Friday, August 7, 2009

被人误会,感觉难受!

淡馬魯村民發動簽名運動‧反對陳世昌任村長

東海岸 2009-08-05 17:10

(彭亨‧淡馬魯)彭亨州行政議員拿督何啟文甫宣佈陳世昌為淡馬魯新任村長,即有村民在淡馬魯發動簽名運動,反對陳世昌擔任淡馬魯新村村長。

反對陳世昌為淡馬魯村長的簽名表格在新村廣為流傳,已非秘密。表格並未註明發動單位或村民的身份,因此由何人或單位發動不詳。

或發動拉布條行動

據悉,除了簽名運動以外,市面上也傳出村民或發動拉布條反對陳世昌任新村的行動。
簽名表格寫道:
們淡馬魯新村村民反對陳世昌先生被委任為本村村長(根據華文報章報導),理由為:
1.陳先生非出自淡馬魯市(只在淡馬魯居住約不到5年)。
2.陳先生不是本新村居民,也不曾在本村居住過。
3.我們認為本村還有比陳先生更瞭解新村的情況和更適合的人選。

陳世昌接受《東海岸》電話詢問時說,由於他母親週一(8月3日)逝世,他目前遠在霹靂州,因此暫時不便發言。星洲日報/東海岸‧2009.08.04

自从着新闻被刊登出来,我就接到多名区会领袖的电话。每个打电话来问我(嘿,征华。这段新闻是不是你写的)。因为他们知道我身为淡马鲁通讯记者,所以会联想到这段新闻是我刊登出来的。

有些人更加离谱,把矛头指向我说:你是新村人,是不是你没有的做村长,特地搞这些小动作。

我想你们真的冤枉我了,我其实不是做领导人的材料。因为我本身不大会说话的人,如果要我来领导整村的人,我说,谢谢了。

其实,有些人不明白,包括新村的人也不明白。委任华人新村村长是马华的权力,是通过支会接纳,区会认同,呈上州联委会面试,州行政议会接纳通过委任的。是马华支会主席,区会主席,州行政议员,州务大臣等认同之下委任的。

相反的,如果是反对党执政的州属,也是同一样的道理。他们也是要通过支部推荐到洲联委会,州行政议会通过才能够被委任的。

不是说谁要做,谁要就可以当村长。




Monday, May 18, 2009

小奕峰一岁多了




背书包上学了

我这样站住,有型吗?





嘿,看我玩健身!

Friday, May 15, 2009

临时地契可申请为99年。

村民与市民踊跃出席交流会
沙卡讲解土地的问题及解决方案

饶文峰:每逢节日,新村交通拥挤,希望能开辟一条交替路。
覃国强:由于母亲去世,地契未转换名字,应如何办理手续?

陈建成:住了十多年,还没有拿到地契。
陈雅财:今年去还地税时,所需缴交的费用提高了550%,负担沉重。

淡马鲁县内6个华人新村可在2010年获得临时地契,而地契只剩下20余年期限者可重新申请为99年期限。

拿督莫哈末沙卡州行政议员与村民交流时说,有意延长临时地契的村民可到土地局索取表格,也可向村委会咨询。他也针对村民所提出淡马鲁属地税暴涨问题,他表示将指示土地局召开另一次交流会,以解决村民的疑虑和解决问题。

村民在会上提出的问题:
* 地税为何涨价100至500%,之前没有接到通知信,加重人民负担。
* 村民希望在新村多辟一条出路,以防意外事件发生。
* 要求增添新的路灯,检查及维修失灵的路灯。
* 淡马鲁广场住户面对地契以及泊车问题,希望获得关注。

建议解决方案:

* 指示县土地局召开一次与民众对话,解析为何地税为何起价。
* 市议会将与工程部测量及考察土地,寻找适合地点在新村另辟一条交替路。
* 尽快解决新村失灵的路灯,恢复照明。
* 收集淡马鲁广场住户的资料,然后呈上土地局。

启智华小、义山保留原状

淡马鲁市议会昨日针对“淡马鲁发展大蓝图”与提呈反对书的民众对话。初步同意保留启智华小与华人义山保留原状,不会改为商业地,但是否取消淡马鲁新村列为商业地或商业住宅区(SOHO)的建议则未有定案。

Thursday, May 14, 2009

采访过程

做了通讯员三个月了,单独自己一个人前往采访几次,最怕采访的是政府部门,所以必须小心聆听官员们所讲的话。回来写新闻时也必须小心的写,如果写错了就会被骂;严重的话,可能影响报馆的名誉。

Monday, May 11, 2009

母亲节短讯

昨晚收到一封母亲节的短讯,内容是这样。

{妈妈} 不是一个名字,不要忘了是他怀胎了你十个月,才把你生下来。无论有多困难,他从没有放弃过你们。他的牺牲,永远都多过于任何人。不要时常觉得她是非常烦的人,要不是你是他的亲生骨肉,他才懒得理你的一切。如果你真的爱你妈妈,请为他把这封信发给所有人。希望他永远都平安、健康、快乐。也祝福天下母亲 - 母亲节快乐。 这是一封真的信息。

Saturday, May 2, 2009

又是一年母亲节

转眼间,一年一度的母亲节来临了。可惜我连替母亲庆祝母亲节的日子都没有了。母親過世至今已经三年了,可是我发现自己还是很难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,到今天我好希望這只是一场梦。等梦醒時,一切能恢复原状,我仍然有机会与母亲说话,帶她到她想去的地方。但是这究竟不是梦,是事实。
 
理性上我知道母亲去世后不能再活过來,知道这事是不可能改变的,但是平常我仍然会忍不住想到,是不是媽媽回来过?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
有時会觉得应该将母亲的生平好好纪录一下,她一生辛勞的经过,她的生命态度,怀念她对我們的爱;但是我实在写不出来,因为无法接受母亲已经去世的事实。

母亲的爱可以有多伟大呢?在还沒法找到答案時,或許有很多人早已熱淚盈眶,我的母親就是這樣一位讓我用「偉大」來形容都還覺得不夠貼切。

希望母亲还有在世的朋友们,好好珍惜这一刻。不要到失去了才觉得可惜!